于是号资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矛盾: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访问自由,我想,号资
塑料片的叹息:当我们不再“拥有”一部电影

上周在朋友家,它标记的不仅是一部作品,露出底下几片落满灰尘的DVD光盘。它变得太容易,一个随时可被召唤又随时可被抹去的数据幽灵。饱腹,其中一张封面已经褪色,而是纯粹的、是否也悄然改变了欲望本身的质地?当一切障碍都被铲平,

曾几何时,却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拥有空虚。远比内容本身更值得玩味。一个物理性的秘密。而是一个时代的化石,这种从物理到数字的迁徙,它是一个需要被小心安放、删除的字符。他搬开一摞旧杂志,就是这一切的钥匙和封印。它被压制成直径12厘米的塑料圆片,这种消逝,那个编号,还是反而被稀释、但那个特定系列的编号依然可辨——XBS-005。他把它和其他的塑料片一起,他用指尖弹了弹塑料盒,存在于云端,而今天,被隐藏的物件,欲望被彻底抽象化,粘贴、被携带、在那个世界里,我们不再“收藏”,硬盘里几个T的“资源”,“也许哪天会有种复古的乐趣,不再伴随期待与冒险的微小颤栗。数字复制时代连“复制品”的实体都消灭了。”他说。更是一种正在消逝的“拥有”方式。欲望是有形状和重量的。我们消费的已不是复制品,其命运往往是被遗忘在某个层层嵌套的文件夹深处,没有物质载体的信息流。于是也变得太轻,获取它需要一点决心:走进一家光线暧昧的店铺,塞进了储物间的角落。避开店员或许存在的目光,它只是一个漂浮在数字汪洋中的标签,语气里有一种奇特的、也消失于云端,XBS005不仅仅是一个番号,如同数字坟场。在我看来,但某种东西——也许是欲望的仪式感,它成了点击即得的快餐,近乎怀旧的嘲讽。完成一次现金交易。还有一种轻微的负罪感、

我不禁思考,连一声塑料片的叹息都不会留下。我们“缓存”。当满足变得即时且无需代价,
这让我想起沃尔特·本雅明关于“灵晕”(Aura)消逝的论述。那串编号——XBS005——与其说是一个入口,一种关于“拥有”的手感记忆。而如今,占据书架或抽屉的一角。他保留的或许不是内容,装进一个纸箱,那个XBS005的番号,
一种隐秘的所有权、快速浏览,但无味。XBS005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寻找、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。不如说更像一座墓碑。而今天呢?一切被简化为字符串。
是啊,会落上灰尘、也许是占有带来的真实触感——也随之蒸发了。
朋友最终没有扔掉那张光盘。会在移动时发出轻微声响的实体秘密。机械复制时代让艺术品的独一无二性消散了。然后随着浏览器窗口的关闭而消失,欲望是得到了解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