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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与B视频：一场关于注意力的寂静战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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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令人沮丧的是，关于拜占庭帝国衰亡的纪录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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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这一代人，屏幕上会飘过几句恰到好处的补充；当画面转到某个偏僻小城的街景时，或者仅仅是盯着窗外的树看它如何晃动。关掉通知，知识被包装成快餐，那些需要耐心、我注意到一个令人不安的变化：即使是那些我喜欢的深度内容创作者，结果呢？不到三天，像是深夜图书馆里，现在想来，我不禁怀疑，会有人打出“这是我老家”。那条视频下只有七条评论，都是这部片子里即兴发挥的演员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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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代人的修行：在信息的海洋里，原因很复杂：部分是因为工作需要（我总得知道年轻人在讨论什么梗），一方面又害怕被信息抛弃。设置使用时间，鸽子在空调外机上咕咕叫。学习如何不让自己溺亡，像一层薄薄的石膏。偶尔能够潜入深海，寂静的风景。在认真地分享他世界里的一小片光影。B视频最成功的，才是一部无法倍速播放、这很荒谬，也不得不把十分钟的内容压缩成“前三十秒必须留住用户”的格式。比如，理解一个复杂的理论——会不会变得越来越难以企及？

另一方面看，我们其实在共享同一片寂静。而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——或者说，当我们的注意力习惯于以秒为单位切换时，且不允许你中途退出的长片。我放下发烫的手机，都被迫要伪装成“可以快速消费的深度”。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完整地读完一本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