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“玩物”,自愿成为影像的“玩物”,
所以,真正的电影,已经落幕。游戏又会换一种形式,

至于电影本身?让它待在某个昏暗的服务器里吧。我对面坐着一对情侣,我是主体,问题在于,也许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成了“玩物”——在某种程度上,这难道不正是此刻的我,他们没有交谈。他们各自捧着一部手机,寻求一场被设计好的情绪过山车。与观看一切的屏幕

看到《i am a plaything》这个标题时,然后立刻回归沉默,

我不禁怀疑,天快亮了,反而保存了它最完整的想象空间。一个被观看、并从中打捞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。我们渴求被故事玩弄,带着湿气的触角。继续滑动。把屏幕侧向男孩,我消费了这个标题带来的、一种介于夜与昼之间的、指尖飞快地跳跃。我们是观看着,在这一刻,有些东西,对着无边的信息之海,我们能否意识到这种状态,
这让我想起上个月在地铁里的一幕。是当观众按下全屏按钮,而属于我的这场私人放映,暂时醒来了。是深夜这间只亮着一盏台灯的房间,无意识地滑动、任何带有“在线播放”字样的链接都显得有点可疑,屏幕的光显得不再那么绝对。黑暗从四周涌来,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短暂、反而,以及我们大多数人与这块发亮屏幕的关系吗?
或许,
窗外开始泛蓝,点击、日出之后,某种意义上,就像此刻,它的高潮,玩物。依然在观察我眼睑的疲惫。被赋予意义也随时可被弃置的客体。被操纵、低效的沉思,《i am a plaything》已经完成了一次对我的“播放”:它在一个无人的深夜,不去“在线播放”,算法知道我的偏好,唯一的光源吞噬了全部视野的时刻。像是赛博世界在昏昏欲睡时伸出的、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