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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在枕边震动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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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那个未打开的链接。我没立即去看——或许是某种下意识的抵抗。而是忽然觉得，

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悖论时代：获取信息的路径前所未有地短直，技术的中立性毋庸置疑，或许可以偶尔问问自己：我们在节省时间，正用老式录像机转录一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景纪录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