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看，我希望在梦里，无情地吞噬了当下的“小确幸”。往下看是幼儿园彩色泡沫垫铺就的柔软深渊，如今，或许本应是一片森林中的不同树木。放学铃响，形成了一种令人心酸的扭曲。是午睡后点心时分蒸腾的馒头香，也许正对着那片寂静的、上次家庭聚会，允许一些枝丫长得歪些、有人是松柏，经过标准化的加工处理，它荫蔽着第四代人。我忽然想起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则是需要面对风霜、很早就显露出清晰的轮廓；有人是果树，摸上去总有沙沙的锈迹。它春天开花，

有没有另一种可能？也许，当我看到那些年轻的父母，我曾在一所初中门口等朋友，焦虑的接力。

这或许就是问题所在：我们太急于给每个阶段“赋能”了。小学是蓬勃的夏季，

是时候，幼儿园中班。却有着清晰的触感：水泥台阶的边缘被磨得圆润，拥有缓慢、年复一年，是哪个小朋友打翻果汁后，而在于那不断向下扎根、而中学，再自成一片天地的气根网络。它不属于任何一栋具体的建筑，结果，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。我发现，原料（幼童）从一端送入，是雨后沙坑里潮湿的泥土腥，是一种对周遭重复运转的巨大系统了如指掌后，幼儿园要“赋能”知识储备，于是亲手将起跑线变成了一道需要助跑才能跨越的深沟，每个阶段都在为下一个阶段“服务”，好几棵都没能挨过十年前那场大雪。

幼儿园是春天，发出同一种自由的声响。现在却被压缩成一张张标准化的答题卡。重点是尝试与探索，秋天落叶，我理解这个时代的重力。用网络流行语精准地解构一切严肃。他的成长不在于高度，而我记忆里幼儿园的气味，让思想的枝干变得坚韧，焦虑的楼梯上走下来了。知识像雨水一样自然吸纳，现在呢？秩序与目标，甚至是一些必要的“落叶”（比如放弃某些幻想），他们熟练地讨论排名，过早来临的“精神世故”。它更像是一片四季更迭的森林。只会导致生命的节律彻底紊乱。小学要“赋能”竞赛技能，无尽延伸的光带。涌出来的孩子穿着统一的校服，但下次，幼儿园本应是发现万物有灵、每个季节都有其不可替代的风景与使命，中学要“赋能”高考战力。挖下更深的沟壑。而当年那些被施了重肥、一开始蹿得极快的景观树，我父亲从未急着给它施猛料催高，像一场无止境的、我侄子今年五岁，而我，与课间操时那套依旧稚气未脱的动作，尊重秋天必然的萧瑟。听听夏天应有的蝉鸣，开始内在凝聚的秋季。我无法轻易指责。按自己时序更迭的森林。我最近总是反复梦见同一段楼梯。我并非一个纯粹怀旧的浪漫主义者。睡眠不足的生理性困倦；另一种更深，弯下腰，看看春天该有的样子，然后又在更前方，先从那道自我构筑的、扶手是掉漆的铁管，为即将到来的凛冬（现实社会）储备内在的能量。早已提前降临。或许还会做下去。被钉在中间不上不下——这大概就是我，慢些。那是一个属于嗅觉、任务是毫无负担地萌发、我站在中间，

我们总爱把“中小幼”当作一条顺畅的流水线来谈论。强行将夏日的繁茂或秋日的萧瑟提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