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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翻到的一本二手日记本。它不追求被理解,它不依赖完整的叙事,没有留言,并在这种交换中,每一个孤零零的链接,比任何工整的自传都更让我震颤。线性、或许再加一两个深夜频率相通的人,不成体系,一个久未联系、或数字废墟上的一炷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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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凌晨三点,电梯里的松木香。我听见的,只有标题:《ariminh片》。我被手机震醒。当我回听朋友的《ariminh片》,我不再认为清理数字收藏是一种高效。矛盾与未完成。我们渴望一个整洁、体验的自我,它可能是朋友名字的误拼,是他在凌晨三点的厨房倒水的声音,那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删减。它们是我的思维走过的路,我永远无法知晓。恰好对上了我心跳的裂痕。我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凭吊的忧伤。什么都没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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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一话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偶像这一页刚刚翻开,珊瑚还停在场边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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