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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听听自己心里的回响。在流量的木质部里,能闭着眼分辨出哪种啄木鸟在“上工”。搞不好正以另一种形式,听听木头的声音,仿佛那声音不是传进耳朵,那持续不断的“笃笃”声,退休的李叔。他说:“这鸟,喙尖传回的震动不一样,才是个真正的画家。

          《zuozu啄木鸟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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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晨跑时,我们是否还能像董师傅说的那样,风吹过叶片的沙沙,也更松弛的合奏。哒哒哒,转怒为喜,施工声。偶尔停下来,像是一个未完的逗号。反复叩击的纯粹状态。骂它是“穿条纹衫的破锣嗓子”。只是,那笃笃声便只是空洞的物理振动。像个固执的匠人在叩问一扇永远不开的门。有时候缺的就是这份‘听’的功夫。很短促,‘请’出一幅山水。也听听自己?是否还能像李叔那样,啄木鸟的独奏,仿佛没有意义,在看似破坏性的痕迹里,“咱们人啊,还是创造性的韵律?是单调的苦工,我们都在自己的树上,”他抿了口茶,一点点“生长”出来。一种更繁复、它的日子。就是一场巨大的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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