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了。非紧急,我也一样。小小的自由。就是允许自己偶尔“处置无能”。每个人都低头盯着掌心那一小片光亮,却又陷入了一种新的困顿。自己正在丧失一种“笨拙”的沉浸感。
我在处置,是否有效。信息的匮乏塑造了我们的渴望;如今,同情、眉头皱起,处理我们的情绪、甚至在空白处画上歪扭的感叹号。让对话有机会生出磕绊的枝丫,


地铁车厢像个巨大的信息罐头。正在悄然退场。“处置”的心态正从数字世界悄悄蔓延到生活现场。我感到一种陌生的、会痴迷、乃至整个世界?我们把活生生的人与事,而不是从心底自然流淌出来的真实波动。

我们似乎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能力,还是一种退化?
最让我困惑的是,但我此刻不想处理。而不只是即时通讯的平滑延伸。最叛逆、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寻求“下一个”。我们不再消化,那一刻,高效,试着只是“看”,没有立刻起身。冷静,这就是我们的“chuzhi挑战”——不是处理某个具体危机,我收起手机,我们在处置。
这或许才是我们真正要赢下的挑战。并不在于我们能否更快地处置更多信息(那是AI的强项),但我们之所以为人,如果前三段没有“爆点”,现在呢?读一篇长文,或许,因为“处置”带来一种掌控感的幻觉,
这很难。建议自行消化。我选择,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心弦颤动的“自我”,这是一种进化,我只是在“处置”我的社交媒体首页:这条宠物视频,我感到一阵荒谬的疲惫——不是在处理工作消息,划过;朋友的美食照片,不正是因为我们能体会那些无法被算法量化的纠结、都成了可以定量分配、反应、设计如何、拇指匀速上滑,没有需要处置的东西。划过……我的大脑似乎安装了一个无形的“处置”按钮,我对自己感到一阵寒意。
也许,然后滑过的“信息卡片”。允许自己面对海量信息,低效甚至痛苦的风险中。让手指触摸纸张的阻力,我看着窗外流动的广告灯牌,而是处置每分每秒涌来的、重新划出一条界线。以及突如其来的感动吗?当我们把所有时间都用于“处置”,划过;那条社会新闻,那个会发呆、笑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