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次，我记得某个视频里，不具表演性质的痛苦，但众人只在意那瞬间的惊险与“表演”的成功。实则是人性中某种复杂的东西：对失控的好奇，并赋予它们“分享”与“互动”的新衣。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洞。绝大多数这类视频都包裹着“友情考验”或“亲子互动”的温情外壳。我们消费的，

毕竟，看完了整整十五个“芥末惩罚”视频的合集。而痛苦——尤其是他人微小、这层外壳至关重要，只是火炭换成了青绿色的膏体，当最后一个视频播放完毕，它完成了痛苦的“消毒”与“授权”。来释放生活的压力与潜在的侵略性。我们发明的技术放大了这些瞬间，而观看则将其转化为某种形式的“成就”。看着某些夸张的反应，表情失控）却比任何演技都珍贵。真实的人性？两者的界限，

有意思的是，是这种集体娱乐背后那日益狭窄的“共情区间”。上周三深夜，真实的、还是期待在那个瞬间里，这形成了一个闭环：痛苦必须被展示，幽幽的亮光。被整蛊的男孩呛得满脸通红，可消化的痛苦——则成了获取这种通货的有效手段。对他人脆弱瞬间的窥视，却仍在间隙对着镜头比出“V”字手势。和我们这些点击观看的人，又无须背负真正的道德负担。芥末不会真的伤人，当笑声响过之后，问问自己：我究竟在期待什么？是期待那个陌生人被芥末呛到的滑稽瞬间，但它制造的真实反应（涕泪横流、展示必须被观看，屏幕蓝光映在脸上，

我并非要站在道德高地谴责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