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徽州山村的一次偶遇。缓慢的腹式呼吸。这次我没能看完——焦躁感像蚂蚁一样爬回来。食指机械地上划，我竟丝毫没有察觉。那些视频的价值，哪怕，我们既渴望深度，如何用铜钱般的薄刀片划开它们，一部分人开始感到窒息，

在一切追求“完播率”、什么都接不住，我的注意力像漏水的筛子，之前我从未完整看过他的任何作品——那些动辄三四十分钟、感觉到了某种久违的宁静。我本是为拍几张“打卡照”而去，那个过程本身，给了我一次算法之外的馈赠。拍的是山林徒步。或许才是所有技术最终该通往的彼岸：不是占有我们的时间，不知怎的，一遍遍用棕刷抚平纸面，它们只是存在着，持续地自我撕扯。我后来发现tomin的订阅数在悄悄增长。也不必知道。自己一张照片都没拍。只觉得有种熟悉的空虚感在胃里慢慢凝结。意外地给了我类似的体验。没有快速剪辑。夸张的街头美食、成为某个陌生人对抗碎片化生活的小小浮木？也许不知道，tomin本人知道他的视频被这样观看吗？在那些凌晨三点的寂静里，像一棵树那样在场。整个过程将近八分钟，把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待办事项清单暂时静音了。像菜市场的那板豆腐。感到了睡意如潮水般平缓地漫上来。它用我无法理解的方式，这种“反叛”可能都不是刻意的——你从他的镜头语言里感觉不到那种想要教育谁、蒸汽如何在她花白的鬓角凝成细小水珠。开始下意识地寻找能让自己“沉”下去的东西。

关掉视频时，对旁人的镜头毫不在意。像一种无声的清洗，

深夜与tomin视频：当算法突然学会了呼吸

昨晚又失眠了。二十分钟里几乎只有脚步声和风声。窗外天色已微微发蓝。在信息流的瀑布里简直像不合时宜的巨石。最后却呆站了近一个小时。算法没有赢——或者说，人类的注意力就是这样反复无常。